
2022年,中国人口在一年内减少了一个县的人口。面对人口负增长,不免有人好奇:如果当年马寅初没有提出人口论,也没有实行计划生育,中国现在会是怎样的景象?结果会完全不同吗? 在人们的印象中,中国人口一直稳居世界第一,人多几乎成了国家的标志。尤其是近年来旅游行业发展迅猛,出行时随处可见人山人海的场景。比如泰山这条超过14公里的山路,游客常常从山脚一路排到山顶,仿佛看景先看人。庞大的人口曾经被视为优势,但同时也带来了压力。计划生育成为八零后和九零后成长记忆的一部分。那么,人口减少的转折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 虽然到2022年,中国人口已接近14亿,但这一年却出现了历史性变化:人口从正增长变为负增长。全年出生人口为956万,而死亡人口达到1041万,意味着一年减少了85万人,相当于一个县的人口总数。如果不算1961年因三年自然灾害造成的下降,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第一次自然减少人口。
展开剩余60%谈到人口负增长,人们往往只关注数字下降,却忽略了人口老龄化这一重要问题。按照联合国标准,60岁以上人口占总人口10%,或65岁以上人口占总人口7%,即可认定为老龄化社会。 令人意外的是,中国早在1999年就进入老龄化社会,当年60岁以上人口已达1.3亿,超过总人口10%。从1998年起,每年新生人口已降至两千万以下。老龄化的原因并非仅是计划生育。建国后50年,无论计划生育前后,总人口迅速增长,这一代人到21世纪上半叶将陆续进入老年,新生人口又减少,使老年人口占比越来越高,这也是人口老龄化的重要因素。 可以把中国人口比作一个大水池,新生儿是进水口,老年人是出水口。老龄化加剧意味着出水口越来越大,而出生率低则使进水口缩小,水池水位下降,人口自然减少。 出生率下降还与经济环境和观念变化密切相关。目前全球出生率最高的十个国家中,有九个在非洲,经济条件普遍落后。例如尼日尔,人均日收入不足10元。 在中国,从农耕社会到工业社会,劳动力需求发生变化。在农耕社会,多子意味着更多劳动力,男性因体力优势更受重视;进入工业社会后,体力劳动被机器替代,人们从事脑力劳动,对劳动力需求降低。改革开放初期,中国依靠制造业和廉价劳动力吸引外资;21世纪经济转型,高端产业发展,人才结构随之改变。同时,教育水平大幅提升,截至2022年底,高校在校生1076万,研究生报考467万,而当年出生人口仅956万。 教育水平提高带来观念变化,人们更重视生活质量,生活成本上升。吃饱穿暖只是基础,人们追求更好的生活品质,生孩子不再是为了家庭劳动力,而是幸福的延续,同时意味着更高支出。即使2016年全面放开二孩政策,每年新生人口仍持续下降。 医疗养老体系完善和教育普及,也改变了生育观念,使人口结构随国情变化。中国人口基数大,十年就能出现明显变化。如果将当前人口问题全归咎于计划生育,是片面的。人口变化由经济环境、社会发展和政策共同影响。 马寅初提出的人口论,将经济发展与人口变化联系起来,根据当时经济发展趋势制定政策。如今,中国经济已跃居世界第二,人口仍是重要因素。庞大的内需市场保证了经济活力。技术进步提升社会生产力,但人口仍是消费主力,保持一定人口数量才能维持经济繁荣。 经济与人口密不可分,经济提升可以提高社会保障水平,促进生育率上升,从而缓解老龄化问题。人口在不同经济阶段扮演不同角色。出生率下降是经济结构转变的自然阵痛,并非不可逆。历史发展有规律,问题需具体分析,原则是实事求是。相信在全体中国人的努力下,实现中华民族复兴的梦想终将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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